体育公司-王思聪出资约3.7亿元投资乐视体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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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KPL限定皮肤】

一位樂視體育智能硬件離職員工告訴《棱鏡》,他在2017年7月離職,離職賠償金和報銷款合計7萬多元。打贏勞動仲裁之後,他於2018年2月申請法院強制執行,但被法院告知“無法執行無標的的財產”。

2018年1月底,涉訴中的雷振劍宣佈辭職。前蘇寧PPTV解說員周亮赴職,填補雷離職後的空缺,勉力維持局面。2月8日,樂視體育臨時股東大會終於召開,主題是討論曾強提出的重組方案——某閔繫上市房企收購樂視體育。

經過減持套現及股權稀釋後,目前雲鋒基金持股從7.82%降至3.13%。

樂視網公告披露的仲裁請求方包括德清凱佼(約1.28億元)、廈門嘉御(約0.54億元)、天弘創新(0.89億元)、濟南魯信(約1.77億元)、體奧動力(2億元),合計要求回購金額達7.5億元。

時光不停步,逼近2018年12月31日。

樂視體育輝煌過。曾幾何時,甚至有投資者給時任CEO雷振劍送鮮花,希望得到一些投資份額。

曾強一方曾去洛杉磯找到賈躍亭談判,賈躍亭提出重組時要完全抹去他欠樂視體育的債務。

樂視控股此後陸續還款10多億元,截至目前仍剩餘約25億元資金尚未歸還。

沒錯,萬達公子王思聰同樣是樂視體育的投資者,儘管這筆投資並未虧錢,但他同樣加入到追債的行列。

2016年12月,樂視體育尋求B+輪融資,計劃融資30多億元。北京首鋼集團有意領投,但給出的估值甚至不足樂視體育B輪215億估值的一半,賈躍亭沒有同意。

10月10日,樂視網公告稱,近期公司收到北京三中院的民事裁定書,德清凱佼申請財產保全。北三院裁定,凍結樂視網銀行賬戶及持有所投公司股權,銀行凍結金額為357萬元。

萬元。王思聰最高時持股樂視體育11.49%,截止發稿,他依舊持有3.96%的股權。

一年過去,該案以原告敗訴告終。

雷振劍消失在人海樂視體育嘗試過自救,自救的主題即“去賈躍亭化”。

“由於資金被關聯公司占用,大量業務由於資金緊張而無法進行……樂視體育的違約行為嚴重侵害了申請人的股東利益,持有股權價值貶值,投資成本面臨全部虧損。”2018年11月10日,樂視網披露的公告中,作為樂視體育的重要股東、王思聰旗下的普思資本已經發起仲裁,要求樂視體育賠償經濟損失9785.16

算命先生告訴他,你現在身處水中,水已沒過腰間,7、8月時會有一根繩子掉下來,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棱鏡》並未得到普思資本、雲鋒基金的回應。

不過,投資樂視體育的基金大多都是單項目基金,並無多餘資金用於仲裁,GP還要詢問LP(出資人)是否願意出資仲裁。“有些人願意打,有些人不願意,現在存在好多爭議,主要就是訴訟成本如何分攤。”上述GP管理人表示。

內外交困之際,2017年6月,經天津飛鴿公司老闆介紹,雷振劍去往天津求助一個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告訴他,你現在身處水中,水已沒過腰間,7、8月時會有一根繩子掉下來,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12月4日,樂視網公告稱,近期公司收到北京一中院的民事裁定書,天弘創新要求查封、扣押或凍結上述三家原股東名下價值9002.2萬元的財產。此前天弘申請的回購價款為

隨後,雷振劍謀求當代明誠(600136,股吧)副董事長蔣立章的支持。2017年11月初,兩人共同註冊成立寧波梅山保稅港區和璧資產管理有限公司。由於證監會同業競爭限制以及當代明城內部反對,蔣立章逐漸退出。

樂視體育的前CEO雷振劍也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其朋友圈也設置了三天可見,他已經多次被北京市朝陽區人民法院下達限制消費令,至今未能解除。

樂視體育位於酒仙橋電通創意廣場的辦公樓已經退租,物業張貼的封條顯示時間為2018年7月

另一家逃頂成功的,是馬雲、虞鋒發起成立的雲鋒基金。

《棱鏡》獲悉,2015年5月,樂視體育首輪融資時,萬達作為A輪獨家投資方,出資2億元,王思聰旗下的普思資本作為跟投方,參與A+輪融資。

那是2016年,市場上泛濫的資金吹起互聯網體育泡沫。伴隨著市場資金面收緊,加之賈躍亭造車、造手機引發的資金鏈危機,樂視體育如今一地雞毛。

截止2018年第三季末,樂視網凈資產-3.65億元,卷入債務126億元。進入12月份以來,樂視網兩次公告稱存在退市風險,無力向樂視體育投資者履行回購責任。

樂視網公告這些仲裁申請時先行甩鍋,“公司現任董事會、管理層面對諸多歷史問題無法得到有效、及時解決,同時面臨因現金流極度緊張引發大量債務違約,進而被動應對諸多訴訟和無法短期內執行的判決,公司金融和市場信用跌入谷底,業務開展遭受重重阻礙。”

11月21日,樂視網(300104,股吧)公告稱,近日收到《北京仲裁委員會裁決書》,作為被申請人之一,被要求回購普思投資的A+輪和B輪股權,合計本金+利息約為0.97億元。

本文首發於微信公眾號:棱鏡。文章內容屬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和訊網立場。投資者據此操作,風險請自擔。

一位GP管理人告訴《棱鏡》,投資樂視體育的這批基金背後,還有大量的散戶,投資數百萬元、上千萬元者不在少數,“散戶們肯定想要有個結果。我們打贏仲裁回購,即便拿到裁定但執行不了,但至少說明我們儘力了。”

這一略顯倉促的融資計劃,很快就宣告破滅。

另一家核心股東亦以同樣緣由進行起訴,但他們更為直接,“槍口”對準樂視體育原管理層。

8962.20萬元。此外,《棱鏡》獲悉,還有多家投資機構正準備聯手向樂視體育原股東提出回購仲裁請求。

“中澤並不同意折價重組,是擔心因國有資產流失,從而引發來自國資監管部門的問責。”一位熟悉此次重組的知情人士告訴《棱鏡》,樂視體育屢次錯失自救機會,與股東、管理層各懷心事脫不了干係,而散戶投資者在重組一事毫無話語權。

2018年3月,樂視系另一個知名接盤俠融創董事長孫宏斌自覺無力拯救樂視網,辭去樂視網董事長。此後,孫宏斌親信、融創CFO劉淑青接任樂視網董事長、兼任CEO。

逃頂者:王思聰、雲鋒基金王思聰在樂視體育上的投資並未虧錢,反之,他早已成功逃頂。

樂視體育兩輪融資時正值體育產業大風口。

不久後,鑫根資本創始合伙人曾強開始入局。

110 億餘元以內的回購責任。對此,樂視網稱,在未履行《公司法》、《公司章程》等法律法規規定的上市公司審批、審議、簽署程序、上市公司未授權代理人簽訂合同背景下,時任管理層作為簽訂合同人超越代理人權限簽訂合同並給公司造成巨額經濟損失,是導致2019年前三季度巨額虧損的主要原因。

樂視體育的官網和APP早已停止更新,頭條新聞還停留在2018年5月的戰報新聞,有關那場群星璀璨的西班牙國家德比——被罰下一人的巴薩2:2戰平皇馬,梅西和C羅都有進球,蘇亞雷斯和貝爾貢獻助攻。

2017年12月,《棱鏡》報道,上述核心股東向北京市三中院提交民事起訴書,指控時任CEO雷振劍、董事長高飛等人,違反公司章程,未經合法有效決議授權,而為樂視控股提供約40多億元借款,請求被告人賠償股東損失1億元。

這一幕似曾相識。熊貓互娛的投資人找王思聰要錢,王思聰轉頭又在找賈躍亭要求回購。

這是樂視體育承諾上市的最後期限。如若不然,按照樂視體育首輪及B輪投資協議中設置的對賭條款,賈躍亭、樂視網、樂樂互動、北京鵬翼等樂視體育原股東將承擔約

寒冬中的酒仙橋電通創意廣場,曾經的體育創業獨角獸人去樓空,辦公樓外貼著封條。空蕩盪的辦公室內,唯有一條跑道型的走廊還與體育相關。

一位仲裁請求方略顯悲觀地告訴《棱鏡》,估計沒多大意義,討不回來了,但法律程序還得走。

樂視體育成了僵屍公司樂視體育現在是一家僵屍公司。

《棱鏡》獲悉,所謂25億元融資,簽署的只是合作框架。中意寧波生態園聘請的德勤會計事務所在調查中發現,樂視體育經營情況並不樂觀,最終放棄投資。

但它又不能死,因為投資者不答應,畢竟僅B輪40餘家投資者的投資款就高達78.33億元。

2017年8月,賈躍亭前往香港籌措糧草,計劃將其持有的樂視體育30.66%股權中的絕大多數,按照整體百億元的估值,轉讓給一個由數家投資者組成的某財團。

2017年5月,樂視體育宣佈B+輪融資25億元,部分新老股東以及中意寧波生態園下屬基金參與投資,投後估值240億元。樂視體育計劃從版權內容轉型為體育小鎮的開發和運營商。

這一要求在該財團看來是“違背商業常識”。加之中澤、平安等樂視體育核心股東表示反對,該投資方案流產。

這一方案同樣失敗,不只是因為賈躍亭條件苛刻,同樣還關係到平安、中澤等核心股東再次反對,重組方試圖對公司盡調,但財務資料缺失殆盡。春節後,曾強感嘆稱,“(樂視體育)重組的最後窗口期已經關閉”。

這又是為何?所謂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投資機構當中,作為募集資金並做出投資決策的GP(普通合伙人)來說,在樂視體育上市無望的情況下,他們需要盡到管理責任,避免個人擔責。

2018年12月31日,這是樂視體育承諾上市的最後期限。如若不然,按照樂視體育首輪及B輪投資協議中設置的對賭條款,賈躍亭、樂視網、樂樂互動、北京鵬翼等樂視體育原股東將承擔約

與外界感知不同,王思聰在樂視體育合計出資約3.7億元,這筆投資並未虧錢,甚至趁著樂視體育B輪估值翻漲,兩次高位減持套現,獲利約兩億元,成功逃頂。

以下系《棱鏡》刊發於2018年12月17日的深度報道,關於王思聰、賈躍亭、雷振劍,以及與樂視體育的那段恩怨輪迴。

反觀樂視體育這家曾經的明星公司,如同賈躍亭的“棄兒”,業務已經停滯,並深陷破產邊緣。

樂視網透露,公司違規對樂視體育擔保案已經有樂視體育18方投資人對公司提起仲裁,其中11起仲裁案已經出具仲裁結果,均為公司敗訴,其他7起仍在審理過程中,預計計提樂視體育案件負債約82億餘元。

王思聰還將部分股權高溢價轉讓給自然人陳文。目前陳文持股2.32%,按照B輪投後估值215億元來計算,王思聰轉讓所得約4.98億元。

賈乃亮、孫紅雷、周迅等十多位明星投資人,還以北京銀石東方投資顧問公司為主體,參與該公司B輪融資,合計投資逾1億元,持股0.76%。此外,演員劉濤一個人就投入5000萬元。

其中,行動最快的當屬德清凱佼與天弘創新。

在2018年12月31日的對賭大限之前,越來越多的投資者,向北京仲裁委員會提出仲裁請求,要求樂視網、賈躍亭控制下的樂樂互動、北京鵬翼資產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樂視體育原股東回購股份或賠償損失。

2016年3月進行的B輪融資時,該公司投前估值135億元,投後估值215億元,相較首輪28億元的估值,公司估值漲幅7倍有餘。

賈躍亭目前實際控制著樂視體育30.66%的股權,是該公司的創始人和第一大股東。

《棱鏡》此前報道,2016年4月至6月,未經董事會或股東會同意,樂視體育分多次向賈躍亭控制下的樂視控股打款約42.67億元。這部分資金流出得到時任樂視體育CEO雷振劍的簽字同意,並被賈躍亭用於樂視手機、樂視汽車等業務。

據此,王思聰出資約3.7億元投資樂視體育,通過上述兩次股權減持,獲利兩億元左右。

雷振劍藉口對該財團身份表示“疑慮”,並要求該財團所派駐的董事必須和他成為一致行動人,讓其繼續做樂視體育的實際控制人。

此後,他引咎辭職,消失在人海之中,留下一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樂視體育。

110 億餘元以內的回購責任。賈躍亭遠遁海外不歸,樂視網基本淪為空殼。樂視體育如同植物人,只差一個法定的破產清算程序。

此前,王思聰第一次被上海市嘉定區人民法院發佈限制消費令不久,普思資本回應稱,“是因熊貓TV直播平臺倒閉而引發的投資糾紛。”據界面進一步報道稱,糾紛或集中在熊貓直播項目融資,王思聰簽署了個人回購擔保,普思資本股權遭法院凍結即為投資方申請回購之結果。

由於該案與一般股東起訴公司的派生訴訟不同,是股東直接起訴公司高管,此前並無太多判例可供參考,PE界(私募股權投資)甚為關註。

令人嘆息的是,其與地方政府、國企、上市公司等各類金主擦出的只是火花,自救機會一次次在自我消耗中消逝。

早在2017年年中,演員賈乃亮就找到雷振劍,希望大股東回購股份,但被雷振劍勸回。

A輪融資不久,普思資本溢價接下萬達持有的樂視體育股權,對價約2.5億元,再加上自身A+輪時出資約1.2億元,合計出資約3.7億元。首輪過後,王思聰合計持股11.49%,當時還是樂視體育董事會成員。

編者按:中國執行信息網信息顯示,11月19日,普思資本董事長王思聰“二進宮”,被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下達限制消費令。

進入2018年11月以來,越來越多的投資者發起司法仲裁,請求賈躍亭等樂視體育原股東回購股份或賠償投資損失。僅從樂視網公告披露來看,請求金額合計約7.5億元。

12月13日,劉淑青宣佈辭去樂視網CEO,僅保留董事長一職。這意味著,融創系人馬,正在陸續撤出幾成空殼的樂視網。

主事的公司高管早已作鳥獸散,大批離職員工苦苦等待賠償金和報銷款。

雷振劍的確獲得一次拯救樂視體育的機會,但他不願放棄對公司的控制權,最終與投資方談崩。

而今,反對重組的股東不再吭聲,前CEO雷振劍已是“失信被執行人”,不見蹤影。

按照該財團的計劃,雷振劍可以留任CEO,但新財團需重組董事會約束管理層,對公司治理結構、決策機制、管理流程進行全面優化,並提出延期上市的方案。

回購仲裁可能是徒勞王思聰、雲鋒基金只是幸運的少數派。

趁著B輪估值翻漲,王思聰展開短線操作,陸續減持拋售樂視體育老股。深圳市滄樂投資合伙企業溢價出資1億元,接盤0.46%的股權。

雲鋒基金作為樂視體育A+輪領投方,投資超過2億元。有知情人士對《棱鏡》透露,B輪融資時,雲鋒基金將部分股權出售給上海渤楚資產管理中心、濟南魯信文化體育產業投資中心,套現金額已經超過此前投資的金額,並不虧本。

他們的棄兒樂視體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